荷甲自扩军至十八队以来,积分榜上出现同分的情况明显增多,一个赛季里往往有三四组球队需要在最后一轮结束后逐条比对。很多球迷盯着净胜球看,但荷兰足球的排名体系里,净胜球并不是第一顺位。真正在多数赛季决定名次的,是进球数,也就是总进球更多的球队排在前列。这条规则从很早就写进了荷兰足协的竞赛章程,扩军之后也没有改动,只是球队数量变多、赛程变长,让同分概率上升,才让这条老规则频繁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

一、进球数为什么排在净胜球之前
荷兰足球对进攻的偏好由来已久,这种取向直接体现在排名条款的排序上。两支球队同分,先看整个赛季打进的球数,谁多谁靠前,净胜球只是第二道关卡。这跟英超的习惯正好相反,英超先比净胜球,再比进球数。所以同样是一组同分球队,放到荷甲和放到英超,名次可能完全不同。
这条规则的实际影响,在赛季末段最容易被放大。一支球队如果知道自己可能陷入同分,最后一轮即便已经领先,也会继续压上争取再进一个。相比之下,净胜球优先的联赛里,球队更在意别丢球。荷兰的排法把进攻的收益直接写进了名次,等于给全年的进攻表现额外加了一层权重。
不过进球数优先也有它别扭的地方。一支球队整个赛季打进很多球,但防守同样松散,净胜球可能是负数,按荷兰的排法它仍可能压过一支攻守更均衡的对手。这种结果在荷兰国内也偶有争议,但章程多年未改,说明多数俱乐部接受这一取向。
二、相互战绩在什么情况下才被启用
如果两支球队不仅同分,连进球数也一样,接下来比的才是相互之间的交锋结果。这一条的适用面比很多人想象的要窄,因为它要求总进球完全相同,而这种巧合并不常见。多数同分的情形,到进球数这一步就已经分出先后,轮不到相互战绩出场。
相互战绩的比较方式也和其他联赛有所不同。荷甲通常看两队直接对话的积分,再看这两场里的净胜球,最后才看客场进球。这意味着如果两队两回合各赢一场,比较就会变得非常细。三队甚至四队同分时,规则会先看这几支球队之间的内部小联赛积分,再依次往下推。
这里容易出现球迷误解的地方在于,很多人以为客场进球在两回合里天然占优。但在荷甲的多队同分情形下,客场进球只在两回合内的净胜球仍然相同的时候才被拿出来用。也就是说,它排在很后面,而不是一开始就看的条件。
三、扩军之后公平性的实际变化
从十六队扩到十八队,赛季总场次从三十轮增加到三十四轮,每支球队多打四场比赛。场次增加带来的直接后果,是进球样本变大,进攻型球队的数据优势更容易积累,也让总进球相同这种巧合的概率变低。换句话说,扩军之后,比赛走到相互战绩这一步的频率反而下降了。
另一个变化是赛程密度的分布。十八队意味着轮次更多,冬季与春季的交错安排更紧,球队在赛季后半段的状态波动被拉长到更多场次里。这对进球数的赛季总量有影响,一支球队如果在冬歇期前后连续几轮进攻哑火,全年总进球就可能被拖下来,进而在同分比较中吃亏。
荷兰国内对这条排序的讨论,多半集中在赛季尾声。当两支球队积分持平、进球数又只差一两个,最后一轮的所有进球都会被反复计算。对俱乐部来说,这意味着赛季最后阶段不能提前进入保平模式。哪怕已经锁定名次区间,多进一个球也可能是决定欧洲赛事资格的那一下。
四、和欧洲主流联赛排法的差别
把荷兰的排法放到欧洲范围看,它属于少数派。西甲、英超、意甲都以净胜球为第一顺位,德甲在净胜球相同后才比进球数。荷甲把顺序调过来,直接后果是鼓励球队在已经领先的比赛中继续进攻,而不是收缩保住比分。这种取向和荷兰足球长期强调控球与进攻的传统是一致的。
差别也体现在欧战资格的归属上。荷甲的欧战席位分配对名次极为敏感,第五名和第六名可能是欧协联资格赛和直接晋级资格的区别。当两支球队同分,且进球数只差一球,这个差别就完全落在一整个赛季的进攻表现上,而不是某一场关键战的胜负。
有意思的是,荷兰的低级别联赛和杯赛并不完全沿用同一套排序,这让从荷乙升上来的球队偶尔需要适应。升级球队在赛季初往往还没意识到这条规则的差异,直到赛季末发现自己在同分比较里吃亏,才会回头去复盘那些本可以多进的球。
从竞赛设计的角度看,进球数优先实际上是把全年的进攻意图公开标价。它不奖励保守,也不奖励在领先之后收着踢,这一点在赛季最后几轮会变得特别明显,球队即便已经稳居中游,PG模拟器APP也会为了那一个球的优势继续压上。
这套排法的争议从未真正消失,但它也没有被推翻。荷兰各级联赛多年来维持这一顺序,说明俱乐部和足协在进攻取向上的共识,比外界想象的要牢固。每到赛季末出现同分,这条老规则就会重新被翻出来,也提醒人们积分榜上的名次从来不是只靠胜负决定的。
